推門走進醫(yī)務室的,是那個叫做阿納的雙性人獄卒,他給墨墨和李威爾送來衛(wèi)駿銘的命令:“你們兩個別出去。”
李威爾一聽便知道衛(wèi)駿銘在保護自己。
“那家伙恐怕不會輕易放過我,這我認栽,可那是誰把坪遼新來了個獄卒給說出去的?”墨墨說著,轉(zhuǎn)頭看向揚聲器。
“中校怎么知道坪遼來了新人?”森蘭的聲音恰好從揚聲器里傳出來。
“押解員一共五個人,只出來了兩個,難道不是添加了新成員嗎?”
李威爾這才想起自己還帶了兩個石頭一樣毫無存在感的隨扈。
作為科斯特家最忠誠最值得信賴的隨扈,會暗中保護他們的小少爺,在李威爾沒有大聲喊出口令的時候,他們只不過是兩個無限接近于木樁的玩意兒罷了。
這些從小養(yǎng)到大的隨扈甚至沒有作為人類的智力,就跟那些養(yǎng)殖場出來的雙性人一樣,沒有李威爾的命令,這些隨扈甚至動都不會動。要讓隨扈操人?怕是難于登天吧。所以這會兒能出去完成任務的人也只有李威爾了。
森蘭微笑著為李威爾打掩護:“哦,他們只是貴客罷了,留下來玩樂的。”
“那么是誰有如此大的權力破壞坪遼的規(guī)矩?讓他們在休息日留宿坪遼?”
“……”森蘭陷入沉默,幾秒后壓低聲音尷尬地勸道:“噓……中校,有些問題,您還是不要深究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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