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駿銘轉過頭,溫柔地看著李威爾。
“沒錯,私心。”他的聲線本來就很低沉,如今帶上些許性感的沙啞,加上那雙似醉非醉的桃花美目,令人在面對他時不禁產生恍惚感覺。
“我不能回應您的感情,獄長。”李威爾低下頭,掰著自己的手指。
他聽到耳邊傳來輕微的吱呀聲,是沙發表面真皮摩擦的聲音。
“這里是坪遼監獄,一個骯臟的地方,如果你想救他們,你就得融入這里。”衛駿銘靠近李威爾,在他耳邊輕聲說。
“但你也一樣把自己置身他們之外了吧?”李威爾皺著眉頭,剛說完,就被衛駿銘一下推倒在沙發上!
“……”李威爾伸出手掌,在搭上衛駿銘肩膀之前握成了拳頭,緩緩將手放下。
衛駿銘看著李威爾抿緊唇瓣,低聲笑了。
李威爾別開目光,微惱地說:“一個只剩下性欲的地方……嘖!每一個進來的人,被侵犯過之后,大概只能像是個不值錢的破布娃娃一樣被隨意擺布。心靈再純潔,又有誰愿意冒著被弄臟手的危險,剖開他們鮮血淋漓腐爛惡臭的身體去尋找那顆鉆石心?”
衛駿銘盯著李威爾的側臉,笑問:“你是文系生吧?”
李威爾嘴角抿了一下,閉上雙眼默認。
“可以吻你嗎?”衛駿銘溫柔地用手托起李威爾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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