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坪遼監獄的休整日,不會有貴客來訪。
但李威爾就是個貴客,這群雙性人還是不得松懈。
衛駿銘沒空接待李威爾,他還得繼續調查墨墨莫名產乳的事情。
他推開醫務室的門,正看見穿著白大褂的監獄醫務負責人呂博士悠閑地擺弄著一個魔方。
呂博士全名呂綱陽,今年42歲,是個如假包換的女人,單性別女人,生得巨乳肥臀細腰,除了臉上有一條刀疤之外,外表幾乎無可挑剔。但是智商高的人多少有點怪癖,比如這個呂博士,就十分不喜歡別人說她性別女,但她確實不是個性別認知障礙患者。或許只是個女權主義者,討厭單性別人太固執地劃分男女的職責范圍罷了。
“博士。”衛駿銘畢恭畢敬地向她打招呼。
“或許是促乳素,針對雙性人研發的。”呂博士冷靜地說:“如果是那種東西,它對女人倒沒什么用處,我試過了。”
這個瘋狂的女人,經常會拿自己試藥。
“食物里還是藥里……?”衛駿銘問,他擔心的是整個監獄的雙性人被人偷偷下藥,那樣的話連他自己也會遭殃。
“你看看他們能不能都噴一把奶水再說。”呂博士的主意聽起來無情,卻相當可行。
正好將軍之子也在,就讓他看看坪遼監獄的“日常”吧。
李威爾正在圖書館晃悠,突然聽到廣播里傳來集合命令,他條件反射小跑起來,跟著人群來到操場才發現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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