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爾愣愣地望著一瞬間就被清空的操場,揉揉還有些昏沉的腦袋。雖說沒人催他早起鍛煉,他也不敢肆無忌憚地隨意加入獄卒的操練隊伍,覺得貿然上場可能會有點尷尬。
李威爾觀察了一會兒,認為獄卒們不會再出來,才轉身走進公共水房,洗漱后前往那個他不太愿意去的食堂。
因為時間尚早,食堂里還沒多少人,幾個獄卒分布零散地隨意坐著,一邊啃包子一邊玩手機。
這個“窯子”果然規矩松散。
李威爾嘆了口氣,長期在指揮部實習的他差點萌發了想要給這群廢物獄卒開講堂課、端正軍人態度的心思。
李威爾打了一碗面,剛坐下吃兩口,就被一陣笑鬧打擾了食欲。
發出擾人笑鬧聲的是一群雙性人,看人數大概也只有二十多個。
整個坪遼監獄的雙性人可不止這么點。
領頭的是那個叫做墨墨的雙性人,李威爾對他真是印象深刻,他樂得像朵花兒似的,和身邊的雙性人們嬉笑怒罵。
李威爾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女校食堂……
墨墨不經意間瞥到一抹反常的綠色,他面色一僵,烏黑發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李威爾看了三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