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會因為新生命在自己腹中孕育,卻感到恐懼和悲涼并為此大哭哀嚎了?!崩钔栆贿吳脫綦娔X鍵盤一邊說。
通訊斷開,衛駿銘雙手捂著臉,靠在椅背上久久沉默,等他把手放下,看起來只是眼白上多了幾條紅血絲,除此之外他面冷如常,那幾條紅絲反而使他的表情顯得更兇殘無情。
衛駿銘重新撿起那根抽了一半的煙,拿起打火機,狠狠搓了幾下打火石,卻發現點不著火。他的手顫抖得厲害,他的情緒還未平復。所以需要抽根煙,讓尼古丁沖擊、或者說迷醉一下自己的大腦。他懊惱地將煙和打火機往桌子上一拍,用虎口撐住額頭,喘著粗氣坐在辦公椅上。
如果那群孩子是影響雙性人體質的源泉,他們就必須被銷毀!就算上頭沒有命令,他作為這里的領導人,也還是會將他們殺死!但是……
他們一樣,會哭,會笑,會怕疼……
多少雙性人孩子剛進來的時候也是一臉茫然啊!被操得汁水橫流卻只顧仰頭呻吟,過后被人棄如敝履才知道要蜷縮起來哭泣!他已經見過太多太多這樣可憐的孩子!
衛駿銘大口深呼吸,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墻壁,直到房門被人打開,他兇狠的目光把進門來的助手萊西嚇了一跳。
“博士那邊有什么進展?”衛駿銘咬著牙問。
萊西整了整情緒,垂頭匯報:“化驗需要一段時間,可能十多個小時,也有可能需要好幾天?!?br>
“嗯,辛苦他們了?!毙l駿銘說著,緩緩坐直身子。
“是身體不舒服么?”萊西關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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