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你想殺那三個孩子的理由嗎?不是我們初見時的理由,是現在的理由。”
不,衛駿銘現在根本沒有理由殺那幾個孩子,之前更是想都沒想過要殺他們。
“你憑什么判斷我想殺那幾個孩子?”衛駿銘反問。
“呼,看來是真的不想殺,那我就糾結了……”李威爾嘆道。
“糾結什么?”衛駿銘追問。
“你的手下把我房間里的孩子拖走了,我攔都攔不住,本來我偷偷使用你們的廣播室跟你聊天,就是想問問有沒有放了那幾個孩子的可能性……那個隸屬于我們家族的研究員說那幾個孩子身上有必須檢驗的東西,還說如果確認是攜帶者,就要按照主和派的規矩,將他們帶回去或者就地銷毀。”
衛駿銘安靜地聽著。
“您知道銷毀的理由嗎?”
衛駿銘淡淡地應了一聲不。但他有自己的猜測。只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在憑空捏造的情況下和人說自己的想法。
“恐怕這些低級研究員是一輩子無法知道內情的。但我有高級身份卡,可以稍微觸及一下高層的邊緣。不過我孤身去做這些事,是比較困難的,被查出來的話我很容易陷入困境,所以我必須暗中調動家族的權力卻不能做得太明顯,因而我斗膽向您尋求掩護。獄長您是一個以大局為重的人,一定能夠把握局勢,選擇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決定。況且我是真的想盡全力幫助你們,至少,我覺得在這里的人:墨墨和那些笑容溫暖善良無害的雙性人,他們值得被救。”
李威爾堅定的聲音,一字一頓地打在衛駿銘心上。他不會被李威爾丟來的高帽影響判斷力,但他十分享受李威爾對自己的稱贊。更讓他注意的是李威爾傳達過來的憐憫之情。
“為什么?”衛駿銘吞了一口唾液,追問道:“他們和你們這些單性別人不一樣。身為高層貴族,原本可以遠離這骯臟底層的你,為什么要多管閑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