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性人的寢室很簡陋,被設計成監獄的樣式,只有一張床,一個洗手臺和一個便池,附贈一個半人高的儲物柜。好歹是標準單間而且干凈整潔。
衛駿銘緩緩走進寢室,沉重的厚底軍靴踏在地上,發出的沉悶聲響卻讓深受壓迫的眾人感到安心放松。
“獄長大人……”雙性人們癡迷地看著衛駿銘高大的身軀,趴在欄桿邊上,伸出頭急切地呼喚他:“好想要……看看我……求求您看看我……”
然而衛駿銘目不斜視,他是個做大事的人,不可能對自己想要保護的弱者們動心,這不僅會害了他自己,更會害更多弱者失去他這樣強大有力的庇護者。盡管他對個人感情十分淡漠,卻還是伸出寬厚的手,在經過每個隔間時,輕撫一把里邊的孩子。
衛駿銘最終在127房前站定,平日里陰冷的眼眸此刻隱隱泛著一絲柔光。
“巖墨。”衛駿銘的聲音特別低沉,傳到單間里也只剩下隆隆聲。
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墨墨還是聽到了,他猛地掀開被子,望向外邊的高大男人,滿臉喜色都不帶遮掩一下。
“獄長是來操墨墨的嗎?!”墨墨瀟灑地一甩他那頭及腰的微卷長發,撲到鐵欄邊上,吐著小舌頭去舔衛駿銘的衣角,活像只可愛的小貓。
“洗澡時我說過什么?你這就忘了?”
墨墨聽出衛駿銘的聲音不像在開玩笑,急忙把一臉期待收了,打開鐵欄的門。
大塊頭獄長貓腰鉆進單間的模樣看起來有點滑稽。墨墨壓不住他調皮的性格,嘻嘻嘲笑起來。
“感覺怎樣?”蜷著身子的衛駿銘聲音愈發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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