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咳咳……”那個皮膚白皙的雙性人嗚咽著抬起頭,看了衛駿銘一眼后可憐地嗆咳起來。
衛駿銘從他的眼里看到了無助和絕望。
他移開目光,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
軍中禁煙禁酒,但作為高級長官而且已經退居二線的衛駿銘,還是有權利享受這些東西的。
有些人會用煙味壓制自己的沖動,衛駿銘絕對不可能浪費他數十年來所做的一切努力。
耳畔傳來男人的怒斥:“怎么不叫了?嗯?”
接著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皮肉上的聲音:“啪”!
衛駿銘將暴虐之聲拋在身后,順著長長的走廊繼續往下走。
前方傳來局促的腳步聲,一個衛兵扛著被草席卷裹的東西,匆匆經過衛駿銘身邊,恭敬地朝他敬了個軍禮,并未停下匆忙的腳步。
衛駿銘回頭望去,草席下隱約可見一雙白皙的小腳,大概是個剛成年不久的雙性人吧,這座泄欲牢籠里經常會有雙性人因為承受不住輪奸而死去,或是因為致命的生化病毒而殞命。
七年前,衛駿銘剛入職時,還憤怒地想過這可能是上司故意給他穿小鞋才派他來這里,七年后,衛駿銘早就想開了,甚至能夠當著所有人的面,冷漠地用穿著軍靴的腳踩一個雙性人還未合眼的尸體,用低沉得宛若火車轟隆的聲音對剛被抓進來的雙性人說:誰敢反抗這里的人,輕則死,重則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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