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具尸體被發現,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第二具:屬于多達圖政要“阿特里格·鄧”的,很明顯是自殺,飲彈自盡。
但乘客們不知道為什么李威爾會反而放開限制,讓乘客們該吃吃該玩玩,老索爾夫和他的妻子沒表現出多么不安的神態,他們只是面色嚴肅地到甲板上吃飯。他們的兒子哈繆爾仍是一副高傲態度在政客之間穿梭調侃,并沒有像海軍說的那樣“行方不明”。他們的女兒索菲亞則與高地的女軍長海德林娜走得很近。
乘客們大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辛奇科和鄧先生的死亡也只有船長他們才知道。
享用過午餐的牛肉飯后,李威爾回到客艙,苦著臉說:“我真傻……我一開始還真的想跟你度假來著……”
衛駿銘好笑地說:“你就帶著剿滅海盜的目的想跟我來一發?就憑你這種態度,誰都不會覺得你傻。”
李威爾摸著下巴認真思考:“那么我什么時候能真正地……”
衛駿銘無奈搖頭:“還是忍著吧,上了岸,我們一定有機會好好走完流程。到時候,我連前戲都不會省。”
李威爾用手撐住下巴,望向窗外的藍天:“啊……真是漫長的海上旅途……”
墨墨帶著安瓦那在船上閑逛,他這幾天都是這樣過來的,本來就被認為是有多動癥的小孩。
昨夜的事件讓安瓦那不由想起自己與墨墨第一次見面的經歷,真是被耍得毫無反手之力。他早就對自己在墨墨面前完全是個待宰羔羊的現實表示屈從,巖墨承,這個擅長給人制造煙幕彈的領導者,想要不受他影響,除非不聽他的話、不看他的表演。
墨墨瘋狂行事的底牌,是他每次都能抓住對手的痛點之后進行似有似無的威脅,讓人分不清他手里將要丟出的到底是炮彈還是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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