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中等口徑的沙槐手槍只有一顆子彈,這顆子彈順從槍手的意愿,穿過了穆爾墨的太陽穴、破壞了他的腦組織。
海盜們默默站在穆爾墨面前,垂首哀悼。
墨墨從自己的客艙里出來,搖搖一頭及腰的柔順長發,愉快地伸了個懶腰,像一只可愛又兇殘的黑足貓,虛空抓撓眼前的空氣,嗷嗷地打哈欠。
安瓦那從走廊另一頭走來,冷著臉問:“你昨晚在扮演他吧?!?br>
墨墨轉過身,一臉可愛的微笑:“哈?扮演?啥啊?”
安瓦那一愣。
墨墨握了個空心拳,敲敲自己的腦袋,吐吐小舌頭用嫩嫩的嗓音說:“哎呀,昨晚想著下雨好眠,就先回房睡覺了呢~怎么了?海盜們都清理掉了嗎?那位女士的聲音真的很催眠耶~”
安瓦那默默抿嘴,突然用力抓住墨墨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惡狠狠地威脅他:“你這家伙就是沒一句真……”
他話未說完,就感覺后腦勺上被什么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住了。
禾道揚溫和的聲音響起:“讓我保護承少爺,這可是你們單性別人威爾·李·科斯特先生的吩咐。”
安瓦那無奈地放下墨墨,眼睜睜看著他提著裙擺,一溜煙小跑,眨眼就轉過走廊拐角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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