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爾墨憤怒地握緊拳頭:“夠了!殺了我!你殺了我放他們一條生路,你讓他們再也不要去當海盜,他們也會聽從你的命令!為什么要這樣嘲諷……”
軍服男人笑道:“我喜歡你給我的東西,而我也給你同樣的機會!風暴,快要停了吧。”
宛若能夠操縱天氣般神奇,雨漸漸地小了,風也緩緩慢下來。
李威爾放開狙擊槍,將頭發向后抹,輕嘆一口氣,拔腿返回客艙。
當眾人的注意力被這詭異的戲劇吸引時,船艙內正在上演更令人驚訝的戲劇——哈繆爾·索爾夫在只有他一人的客艙里悠閑地扒住脖子上的一層什么東西,緩緩向上掀開,露出一張英俊的西大陸白人面孔。船上的醫生淡定地喝下一口紅茶,把玩著一個盛著白色粉末的藥劑瓶子。本道立仁咀嚼著葡萄軟糖,芯片商人的妻子靠在他懷中,他們坐著的床上躺著一個悠閑看雜志的男人,如果人們的記憶沒出錯,這家伙,剛才還被吊著脖子踮著腳“放置在”船艙內。
禾道揚走進死亡畫師蘇諾·巴克的客艙,向他遞出一支煙。
一個人頭被從船上拋下,是辛奇科·索爾夫的人頭。
拋下這顆人頭的,是叼著女士香煙的索菲亞·索爾夫小姐,割下這顆人頭的,是高地的女軍長海德林娜女士。
穿著軍裝的“少年”的身影漸漸淡去,他微笑著留下一句話:“這就是我給你的交易,我很喜歡你的答案,呵呵,希望你信守承諾。”
五十多歲的辛奇科是反和大戰的親歷者,一個暗中交易的投機分子,戰火延綿至今不曾斷絕,自然有他一份功勞。
穆爾墨輕易就認出了這個人頭——這家伙可不是良民,他借著政治理由在戰亂地區出售到處搜刮來的“安慰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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