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臨,船員負責把晚餐送到各個客房里,并告知乘客們這艘船的行程——大約明日凌晨三點就會經過章魚群礁附近的海域。當然,船長是不可能傻到直接碾著海底礁石從群礁上開過去的。
多達圖政要鄧先生的秘書的死亡,打斷了斯達利爾國政要索爾夫先生之子哈繆爾與鄧先生的會面計劃,一直表現得很沉默冷酷的老索爾夫的弟弟“辛奇科”也因此按兵不動。
墨墨待在船艙里,咀嚼著晚餐的海鮮炒飯,對坐在自己面前的安瓦那說:“調查索爾夫一家完全是沒必要的,如果他的兒子干了什么我們看不慣的事情,隨便找個借口都能把那人給殺了。”
安瓦那看起來好像是沒什么胃口,墨墨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撥他面前盛食物的盤子,卻被用力打了一下手,哎喲一聲怪叫后故作委屈地哇哇大哭。
在門外守候的特異雙性人殺手禾道揚敲了敲門,示意自己隨時可以動武,墨墨扁扁嘴說了句沒事,繼續吃自己的飯。
墨墨吃到一半,上下打量安瓦那,陰陽怪氣地問:“我說,這艘船上還輪不到你做主吧,干什么這么愁眉苦臉的?”
安瓦那淡漠地說:“科賽洛是我們北大陸黑幫組織的大客戶,在冬之詩未能完全擺脫與它的勾結之前,我私心不會動那個國家的筋骨。”
墨墨笑了一聲,說道:“搭上威爾是你們的運氣,你乘著他的東風開快船便是。”
安瓦那不答話,他將盤子往墨墨面前一推,一口喝下杯子里的氣泡酒,起身往外走去。
墨墨一愣,看了一眼盤子,又看看已經將艙門關上的安瓦那,在他背后氣憤地罵:“神經病啊!最后還不是讓我吃?!白挨打了!不行!我他媽的今晚就要干死你!”
出走的安瓦那在走廊吸煙區內看到悠閑靠著窗口抽煙的索菲亞·索爾夫,她沒有化妝,穿著十分性感的黑色吊帶裙,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手肘撐著手背,指間夾著一支氣味淡雅的女士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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