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甜點,用一杯氣泡水送服后,衛駿銘與李威爾前后往觀景臺走去。
衛駿銘心想與其自己胡思亂想,不如直接問威爾:“你關注的那幾個房間號里住著的人……”
李威爾笑道:“駿銘,我知道你也是軍人出身,不會是那種不敢拿槍的人。”
衛駿銘明了:“我關心的是你,他們如何,我并不在意。”
李威爾感動地說:“我明白的,所以我會安排好一切。”
衛駿銘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故意提起當年李威爾在監獄里開槍殺人的事:“我被為難的那天,所有的真相你都調查清楚了嗎?”
“是的,操縱木偶線的人很清楚那些垃圾必須交代在坪遼監獄。”
衛駿銘聽出李威爾語氣中的嚴肅,他反而笑問:“何須如此?”
李威爾回道:“他們只是幾根測試血液溫度的計量器。”
“出生在那樣的家庭,對你而言是好事么?”
“哈哈,反正我覺得利大于弊。”李威爾看著自己寬大厚實的手掌,微笑著說,“說實話,駿銘,我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想過,我應該活得像我自己,而不能被他人的期望所束縛。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人認為我應該活得簡單純粹,像我的眼睛一樣湛藍單純。他們忽視了我的血統、我的家庭、我所受到的教育,我不是天使或者神明,駿銘,我只是個心中有那么點正義感的軍人,我腰間別著鋒利的軍刀和黑色的手槍、手上掌握著數十萬人的軍隊和足夠毀滅一個小國家的軍權,更別提,我還有高爆彈往哪兒丟的話語權。我可是‘死亡’的執行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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