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衛(wèi)駿銘問。
“是個特異雙性人,武力值挺高的,不知道怎么會在船上。”墨墨笑著說話,聲音俏皮可愛,聽不懂他方言的人只會以為他在撒嬌。
這艘船上至少有三派特異雙性人,一派是來自墨墨手下,屬于天友戲班;一派是早年跟隨安瓦那反抗單性別人歧視的軍士,雖是特異雙性人,卻已半脫離雙性人的社會,與單性別人較為親近,是安瓦那的忠誠擁護者;第三派應(yīng)該是屬于墨墨的父母“愛法·瑞里昂”的手下,愛法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在特異雙性人中威望極高,衛(wèi)駿銘、李威爾、安瓦那,包括墨墨自己,都不想與愛法為敵。
墨墨用食指繞著自己的發(fā)絲,悠悠地說:“哎呀~看來這艘船上會發(fā)生什么大事故捏~”
衛(wèi)駿銘冷淡地說:“那些來自愛法手下的特異雙性人大約不會在這里搗亂?!?br>
墨墨眉毛一揚,贊同地說:“我也是這么想的,相比明著殺人,他們更喜歡借刀殺人或者暗地里偷偷搞事,會有屬于愛法的人上船來,大概是為了照顧我。自從我跟朋朋見過一面之后,他們對我的觀察好像更頻繁了?!?br>
安瓦那插嘴道:“船上來了高地的女將,本來他們是絕對禁止踏上四海島國的,是誰開了通行證?”
墨墨掌心向上,伸出食指指著安瓦那,朝他拋媚眼:“還用說嗎?是某個非常聰明的人。那家伙做事,連他的子女都摸不清套路。”
安瓦那警惕地問:“愛法?”
墨墨嘖嘖咂舌,輕輕搖頭。
衛(wèi)駿銘分析道:“愛法畢竟是地下勢力,各國的政府已經(jīng)是扎根于單性別人社會的深處,他目前很難影響到他們。能夠讓高地政府都抖三抖的家伙,只能是大國政要,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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