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爾咬著牙抬起頭,放下盒子,給衛駿銘左手中指戴上戒指,衛駿銘也給李威爾戴上,卻是直接套在無名指上了。
“先預演一下洞房儀式,好嗎?”衛駿銘摟著呆愣的李威爾,將他撲倒在柔軟的地毯上,不需要再多言語,兩人熱切地互相親吻對方,李威爾將衛駿銘手上的戒指換到無名指上,樂呵呵地繼續接受衛駿銘放肆的親吻。
墨墨收到的告白求婚很簡單,是一封寫著他名字的房產證明,安瓦那拼了命湊錢,借著聯盟代表的身份,在世界中心外環觀海區買了一棟小別墅。這套房子也被李威爾看中了,李威爾告訴安瓦那,不如一起湊錢買,但是安瓦那說自己是給墨墨買房子,李威爾一聽安瓦那是個愛在心口難開的人,明明愛上墨墨就是死也不想說出口,只能用這種方式告白,于是大方地讓安瓦那在房產證上寫下墨墨的名字。
但實際上,這套房產還是安瓦那和李威爾共同擁有。
墨墨倒不是很在意房產證,他在意的是隨著房產證一起寄過來的東西:
一枚藍光草戒指。
長在北大陸極寒地區的藍光草雖然沒什么特別的,但它代表的是堅強不屈的性格和執著的追求。
墨墨把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對著太陽舉起自己的手掌,張開手得意地看著藍光草在陽光下緩緩變色的模樣。
他想起自己好像沒什么能給安瓦那的?
片刻后墨墨小嘴一咧,摸著戒指愉快地說:“嗯……等他來找我,我就送他沒日沒夜的操操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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