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欺負回去?!毙l駿銘不耐煩地顫了顫眉毛。
“怎么欺負?”墨墨高舉手臂扭著腰不依不饒地提問。
“干死他丫的?!毙l駿銘額頭上有青筋暴起,難得說了句粗話。
就這樣,墨墨給雙性人的教程里多了一項如何操人。
轉眼間,坪遼監獄……不,坪遼高級會所的經營已經持續了半個月,仍然會有軍士過來發泄性欲,但虐待人的軍士已經被拒絕接待,獄卒們統一口徑說這是為了這些施虐欲旺盛的人的菊花著想。
衛駿銘穿著他那身禁欲的黑色軍服,踩著他沉重的軍靴,一步步踏在監獄走廊上。果然還是習慣叫這個地方“監獄”,無論它的功用到底是什么。
“好棒……好大的肉棒……??!要、要射了!”
衛駿銘喝了一口手里端著的白瓷杯里的咖啡,斜眼看了一眼身邊,一個穿著聯盟軍校軍服的男人上半身被鎖在牢門里,下半身岔開腿站柵欄外頭,雙手撐著墻壁,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
這種客人也接待了嗎?衛駿銘轉頭看向另一邊,只見一個光著身子的雙性人站在男人身后,粉嫩的性器在男人腿間進出,垂下的乳房蹭在軍服上,伴隨著噗滋聲搖晃著,操人的比挨操的還要香艷。衛駿銘聽到他用軟糯的聲音讓客人叫大聲一點。
沒想到這群雙性人習慣得這么快……真是所謂“風水輪流轉”。衛駿銘又喝了一口咖啡,拔腿繼續走。
推開辦公室的門,衛駿銘抬頭便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衣著整潔穿著職業裝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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