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駿銘心疼李威爾的布局,他摟緊李威爾的身體,溫柔地揉著他的胸肌,安慰他說:“威爾,我明白你做的這一切,他們的殺意我也感覺到了,所以我才決定站出來。而你這一招讓我猝不及防,想必是你故意把那些人的視線轉移到單性別人這邊來……不,準確來說,你是在想,讓特異雙性人那些暗中的勢力產生動搖?或者稍微松懈一些?”
李威爾回道:“如果他們在觀察我,一定發現了我和你的交情,我現在就是想讓他們知道,你已經抓住了我。”
衛駿銘啞然失笑,沉默片刻后,他用臉頰蹭了蹭李威爾的頭發,對他說:“唉……我最擔心的情況就是這個,假若我們都需要對彼此保密,這樣的感情,就實在是太累人了。威爾,現在還來得及……”
李威爾突然一發狠,將衛駿銘壓在身下,坐到他身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駿銘,來得及什么?事到如今你可不能說來得及分手!”
衛駿銘用自己的桃花眼嗔怪地看了李威爾一眼,這一眼,莫名讓李威爾覺得是“千嬌百媚”的。這就是特異雙性人,他們為身有雄性特征而驕傲,也為身有女性特征而自豪。李威爾不求衛駿銘像墨墨一樣平靜地往陰道里塞東西,他只奢望衛駿銘能接受他自己偶爾表現出來的、可能是屬于女性的那種溫柔與魅力。李威爾面頰發紅,尷尬地垂下腦袋,又在心里反對自己的想法——都說了要把駿銘當男人,怎么能出爾反爾?
衛駿銘不知道李威爾在想什么,他全心在思考戰略,顧不得兒女情長:“威爾,現在交換情報還來得及,雙性人沒有暴露自己,這對我們來說是機會,我們遲早,要同他們幕后的領導者會面。我猜,他們的士兵,有百分之九十,在做黑社會的勾當。下一站,我們走西大陸的高地去一趟。等你拿到權力之后,就是跟主戰派的殘黨、暴亂軍以及試圖攪亂社會安定的雙性人士兵,狠狠地打他一仗的時候!”
李威爾呼吸都快停止了,他的心臟在他胸腔里怦怦直跳!他記得,記得自己在向偉大的阿勒穆將軍宣誓的時候,這久違的熱血的感覺,再次從他心里燃起熊熊烈火!
衛駿銘溫柔地看著李威爾,伸長了手,將他抱住,任由他壓在自己身上,用勃起的男根磨蹭他的臀縫,低沉的男聲在李威爾耳邊回蕩:“我記得,不久前你還說過,想充當守護者的角色……我的任務嘛,當然是,實現你……唔!”
衛駿銘沒想到李威爾會如此瘋狂,他被李威爾狂亂的吻打斷了話語也打斷了呼吸,他驚訝地看著李威爾不顧一切抱著自己的臉頰親吻。
這還是第一次不由衛駿銘自己主導性交,他根本攔不住李威爾,這大塊頭,蠻起來比牛還牛!
李威爾早就洗干凈了身體,強忍著沒打開穴口的他在打開穴口的瞬間,滿滿一肉穴的潤滑劑就這么淌出來,流得衛駿銘的小腹一灘瑩亮。
衛駿銘好笑地說:“普通的潤滑劑嗎?我尺寸這么大,你得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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