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安瓦那不說,李威爾也知道他曾經帶過特異雙性人士兵,而特異雙性人的戰斗力,從墨墨那邊就可見一斑,更別提還有衛駿銘。李威爾可不認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衛駿銘這樣強壯有力的特異雙性人。他接下來的任務,是將特異雙性人士兵一個個找出來,將他們的幕后黑手揪出來。否則,他所在的單性別人社會,遲早會被攪得一團糟。
李威爾笑著對衛駿銘說:“我們家的老狐貍們可不認為我能擔當重任,我只能暫時先請他們等著看。對他們來說,我上位與否是我爸說了算,他們就等著暗殺我。而我能做的,只有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衛駿銘問:“你給了他們什么威脅?”
“合作就能共贏,勾心斗角跟我爭取權力……”李威爾舉起手,伸出食指和拇指,對著房間墻上的掛畫,輕輕一抬手:“砰!”
“用手勢威脅他們?”衛駿銘饒有興趣地問。
“哈哈哈,你太小看軍人了,駿銘。”李威爾哈哈笑著說,“那天我去拜訪的,是我一個遠房堂哥。從我爸那一代開始,他的家人就很服我爸,但是兩代人繁衍下來,就他不知道怎么的,腦子不大靈光,上來就對我表示了鄙夷,你知道的,那種輕蔑的神態,是藏不住的。我請他們信任我,等著看我的努力成果的時候,他說我像個娘炮一樣,什么事都辦不好……”李威爾說著,摸摸下巴,疑惑地問衛駿銘:“我看起來很娘嗎?雖然平時好像不怎么主動來著……”
衛駿銘遺憾地說:“你不該為這種事情生氣。”
李威爾笑道:“你跟我爸說了一樣的話,不過我還是讓他死在我面前,這是軍人的鐵律,所有不服從者,都必須殺死。但我不希望他們恐懼我,因為我要的是協助者,而不是反骨仔。我說得很清楚,我告訴他們,我是來要求協助的,不是來請求合作的,我的姿態始終高他們一等,希望他們明白,不要對未來的掌權者有絲毫怠慢。”
衛駿銘笑問:“殺了他之后,你的氣就消了嗎?”
李威爾沉聲笑了起來:“呵呵,我并沒有生氣,從舉起槍,到殺死那人的過程,我一直都保持微笑。我不是說殺人是愉快的事情,我只是認為,讓我的前途一片光明,是一件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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