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好笑地說:“支開你呢,你倒是沒點兒心眼?”
“殺手不需要心眼,如果不是被人影響,我就是個別人讓做什么就會去做什么的機器人。”
墨墨很是欣賞禾道揚這種人格不完整的殺戮工具,他揮手讓安瓦那忙自己的去,叫禾道揚跟上自己,到處隨便轉轉,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兒的。
李威爾目送墨墨離開,轉頭笑問衛駿銘:“你真就全程沉默,也不幫我說說話。”
并非衛駿銘不自信,他只是對李威爾十分信任:“我覺得我沒必要開口,看你處理事情的樣子,我覺得你很帥氣。”
李威爾紅著臉嘟噥:“你真是太會撩人了……我以為你會自卑自己配不上我什么的……”
衛駿銘笑著反問:“我是那種會說出這些話的人嗎?”
李威爾牽起衛駿銘的手深情地說:“那樣的話我就能紳士地安慰你,說‘沒關系的,駿銘,我需要你,不論你能力如何’。唉,可浪漫了不是嗎?”
衛駿銘沒忍住,沉聲笑起來,李威爾期待地看著他,聽他說:“就算我不自卑,你不也能說出這句話嗎?好吧,我也學學言情里的橋段,與其說是哄你開心,不如說是幫你排一排你肚子里的發酵墨汁。酸溜溜的。”
“你總是很寵我……”李威爾癡迷地說。
衛駿銘左右張望,見沒人靠近,便找了個死角,親吻李威爾的嘴唇,一觸即離,蜻蜓點水,任由李威爾臉紅得發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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