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好笑地想:果然,特異雙性人的棋子其實已經滿世界都是了。
“真是希望你們做點好事、當個好人……”墨墨扶著額頭,憐愛地對禾道揚說。
禾道揚嘆了口氣:“我們時運不濟,但所行之事,都是為了我們的子孫后代。少爺,我也在盼著不需要再使用我這把殺人匕首的時候來到。”
墨墨伸手拍拍禾道揚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去,但當禾道揚起身時,墨墨叫住了他:“跟我去看看那個死掉的倒霉蛋,在判斷死因方面,你應該是專業的。”
李威爾留了信得過的下屬看守尸體,墨墨跟看守打招呼,看守仍然例行公事說要匯報上級,得到許可才能進入客艙。李威爾聽到消息后帶人趕來,讓墨墨給這些雙性人下指示。
禾道揚上前查看,翻遍尸體全身上下,仔細檢查尸體身上的痕跡,甚至趴在地上、去嗅聞尸體身上的氣味。
李威爾眉頭微蹙,只覺得這些特異雙性人奇奇怪怪,當然,他們是可信的。
大約二十分鐘后,禾道揚給出自己的結論:“目前的跡象表明此人死因是心跳驟停導致血循環中斷的猝死,他身上沒有新鮮的明顯外傷,一些陳年舊傷不至于死亡。除非進行更進一步的毒藥檢測,否則,就連警察都會判斷他死于突發的心臟病。”
李威爾說:“他是多達圖政要的秘書,平時為人勤懇,人緣尚可。此人的上級鄧先生也沒有太多樹敵,而他的政敵又不至于要他或者他身邊工作人員的命。我們收了死者身上攜帶的文件,都是一些普通的政務報告,涉及他國機密,我們也不好仔細查看。”
墨墨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撇撇嘴說:“我本來也認為這就是一場意外,可憐的家伙。但是索爾夫家那個少爺,好像被打了雞血似的找威爾麻煩,倒是可疑得厲害。”
李威爾并不介意,他擺擺手說:“這種叛逆期的青年就是這樣,加上他想染指黑幫交易,和科賽洛的販毒集團暗中聯絡,會對我產生敵意實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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