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卻反駁了他:“師兄您錯了!一直以來,單性別人就是這樣告訴我們的,告訴我們,我們就是柔弱就是淫蕩就是什么事都做不好,才會導致我們今天這樣四處受限、手無實權的局面!”
墨墨二話不說,一手伸出去,準確地抓住了阿竹的襠。
“唔嗯……”阿竹發(fā)出一聲難耐的呻吟,雙眼中的憤怒頓時消失,水霧快速蒙上他的眸子。
墨墨收回手,溫柔地看著被自己一揉就失神的師弟:“別掙扎了,該認的咱們必須得認。我們可以做一些精細的小手工活兒,可以開心地用身體滿足一些人正常的欲望,就算只能如此,這也是自然界的安排。像我這種雙性人畢竟是少數(shù),還有獄長那樣的人也是幾乎不可求。認命吧阿竹,奪取這個世界的掌控權目前還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師兄……你可知道……圣神的計劃已經(jīng)進行到哪里了?”阿竹抬起頭,吸吸鼻子,微笑著問。
“管他的,反正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全世界那么多男人,總有幾個不近美色不為雙性人所動的家伙,有他們在,雙性人一輩子不可能擊倒單性別人,我們能做的只有配合他們,與他們和談,證明自己的誠意,爭取他們良心發(fā)現(xiàn)來可憐我們。喏,不覺得賣乖也是我們的天賦么?”墨墨話罷,一手叉腰一手放在嘴邊,朝那幾個黑衣服男人拋了個飛吻,卻發(fā)現(xiàn)他們一動不動的。
“那些人是什么東西?”墨墨疑惑地低頭詢問阿竹。
“戲班的木樁子啊……”阿竹搖搖頭說。
墨墨恍然大悟,難怪呢,一動不動的,跟李威爾小少爺帶來的那幾個隨扈有幾分相似,但這幾個比他們要硬實多了,雖然是人,卻是被洗過腦的人,腦子里只有“護主”二字,永遠只有這么兩個字。
墨墨一巴掌拍在阿竹肩膀上,摟著他看那幾個:“你看,他們也不是從小被當成守護者養(yǎng)大的么?論地位,連你都不如,你至少被允許擁有思維,他們就幾乎連人都做不了,可他們也毫無怨言啊,也沒被他們的主子虧待什么,你喊他們‘要反抗啊!要掙扎啊!’他們聽不懂也不會做,就像現(xiàn)在監(jiān)獄里那些小可愛一樣。與其讓他們反抗,不如阻止班主,讓他以后別養(yǎng)這種木樁子,嗯?師弟,你好好想想師兄這些話有沒有道理。”
阿竹抬頭看向墨墨,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口,輕輕地揉著,聲音因為情動而有些黏膩:“可是……沒有這種條件啊……”
墨墨擰住阿竹的乳頭,擰得這個雙性人發(fā)出一聲綿軟呻吟,他呵呵笑著,在阿竹耳邊小聲說:“獄長勾搭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家伙,那家的人估計也早就想從雙性人的計劃中,還有主戰(zhàn)派的統(tǒng)治下拯救他們那群不想打架的單性別人。正好,那些主戰(zhàn)派蛆蟲也被你們殺得差不多了,暫緩你們的進攻計劃,讓新時代的人上臺說幾句話如何?暫且是信了白鷗衛(wèi)家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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