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來換藥了,當她看到卿純蘇醒的時候趕忙跑出去找醫生。
陌生的人,陌生的醫院,換藥時的劇烈疼痛卻在提醒著她現在是現實。
“這里是哪里?我來這里多久了?”卿純微弱地問。
小護士正在給她的小腿擦藥,“這里是京城附一醫院,您在專屬私人病房里已經三天了。”
“三天…………”
都過了三天了嗎?卿純莫名恍惚,她的大腦一半還沉浸在夢中,他為什么會在醫院,又為什么渾身是傷,這些她全都記不清了,她只記得她很傷心很痛苦,難過得無法自拔。
“對了,卿純小姐醒了要告訴商先生的,我去打個電話。”
“可是商先生早上剛走,他都三天沒合眼了每天都在這里守著她,要不晚點吧?”
“商先生說過,只要卿純小姐蘇醒就馬上通知他,
其中一個小護士離開了病房,卿純的嘴里還是呢喃說著商先生。她竟然一下子想不起來這個商先生是誰,越想只會越難過,那種悲傷無法用言語表達。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一個男人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他神色慌張,見到她時又驚又喜。因為害怕挪動她的身體會讓她疼,商顏只敢坐到床沿上俯身親吻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