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間里,暗紅色的鮮血順著溫熱的水流進下水道,沉悶的喘息聲從門縫中擠出,男人低垂著頭張大了嘴巴發出極其低沉的呻吟聲。
皮鞭比棍棒更能將他抽打到皮開肉綻,這是他來到商家之后最了解的事情。他活在那個地方不被人瞧得起,還要經受各種毒打,那里沒有母親,沒有疼愛,只有嘲諷的笑聲和嚴厲的懲罰。
他聽到最多的話就是,【你要成為和商顏一樣的人,你要做得更好,如果有一樣比不上他就要被打,記住你永遠都要成為和他一摸一樣的影子,你只為他活。】
商彥早就忘了自己的母親是何模樣,他只見過商顏母親的相片,于是將他的母親當成了自己的母親,在無盡地黑夜中幻想著自己是商家大少爺,被母親疼愛著長大。
傷口被溫水沖刷干凈,血已經不再往外冒了,但疼痛也沒有減輕,商彥弓著背低著頭緩緩走出浴室,今晚看來只能趴在床上睡了。
“彥少爺,讓我給您涂藥好嗎?”
負責照顧他的女傭拿著藥箱站在床邊,商彥抬眼盯著她,怨毒的眼神嚇得小女傭后退了兩步,他的眼睛里滿是血絲,因為劇痛幾乎淌出血淚。
“涂啊,來幫我涂藥。”
這間房里擺放著商彥的收藏品,小女傭哪里見過這么做可怕的標本,被派到這里更是不愿意,但她就是個小女傭,還是得干活兒只能擺著笑臉走上前給男人涂藥。
商彥脫掉了浴袍,露出了幾乎被抽爛的后背,小女傭看得膽戰心驚,心下竟然同情起了商彥。
沾著碘伏的濕巾才剛剛碰到傷口,只聽得男人怒吼一聲抬起手掌一巴掌打在小女傭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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