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格外輕柔,將退燒貼仔細貼在卿純的額頭,微涼的手掌貼著她滾燙的臉,眼中的憐惜溢于言表。
“爺,先換個衣服吧,您身上都濕透了。”
他好像沒聽見,依舊輕撫著他的小純貓,她好可憐,急急地喘著熱氣,難受得直皺眉頭,他才晚了幾天到,她就燒成這樣了,可憐得讓他心顫。
“爺,您照顧卿純小姐很久了,再不換衣服也會感冒發燒的。”
沈九也心疼他,催著商顏換衣服,他給她蓋好了被子解開襯衫進了浴室。
卿純迷糊得厲害,頭昏腦脹得不肯睜眼,她只在夢中聽到了有人在說話,又感覺到身邊有人在觸碰她。她被塞進了一顆藥丸,藥很苦,她嗚咽著吐了出來,男人的手掌托著她的下巴扶起了卿純的上半身。
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溫熱水霧,他的身體比她的涼多了,靠在他的胸膛上終于舒服了一點。
“純兒乖,把藥吃下去。”
男人的長指再一次掐住她的下顎分開了她的唇瓣,沈九捻著白色的藥丸送進她的嘴里,在她吐出來之前商顏捂住了她的嘴直到她將藥吞進去。
藥太苦了,卿純不安分得掙扎嗚咽,只可惜原本她的力氣就小,更何況生了病,在男人的懷里只能無力得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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