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純熬了五天,每一個漆黑的夜晚,恐懼如期而至。這里跟禁室一模一樣,一個人待在封閉的空間里時間久了會崩潰會發瘋,自從商顏訓斥過她之后卿純再也沒敢找他,而是對著一直亮著的監控發呆。
可是這樣的感覺太可怕了,一個人都沒有,好像這個世界就沒有人知道她在乎她,被關在這里被人遺忘。
商顏每天都會看監控,每一次都能看到卿純面對監控器的表情和眼神,她試圖對監控器說話但根本得不到回應,他聽得到聲音也看得清她的嘴型,她在訴說自己的恐懼和孤獨,她在求著他能不能來見見她,他看著卿純哀求期望的眼神逐漸變得失望呆滯,短短一周,他就已經將她的精神狀態折磨得差不多了。
12歲的卿純沒有了16歲的倔強鋒芒,有的只是一個心智殘缺的小女孩兒。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堅強呢?所以才好操控,折磨個一兩次也就學乖了。
卿純再見到商顏的時候已經沒了之前的恐懼,看著他的眼神更多的是渴望和依賴。
他給她帶來了禮物,只是卿純想得到這份禮物就要乖乖聽話。
沈九在廚房里放食物,卿純被商顏帶進了衛生間,他拿著一只蜜桃色的唇釉正在專心致志得為她涂唇。
鏡子里的少女身材高挑身姿曼妙,她用余光就能瞥見自己已經逐漸成熟的面容和身體,就算到了現在她還是無法接受。
男人的手指抬著她的下巴,柔軟的小毛刷一點一點將玻璃唇釉暈染開,他很喜歡她的小嘴唇,她的嘴角很可愛,抿起來的時候彎彎的帶著一種很可愛的弧度,很像貓咪的小嘴,特別誘人。
卿純天生麗質,不需要多少化妝手段,只是簡單的一支唇釉就能將她的美貌煥發得更加耀眼。與生俱來的混血精致感無人能及,商顏低著頭凝著她,從她畏懼又渴望的小眼神里得到最滿足的征服感。
“純兒,這幾天在家里乖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