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管家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對她更像是一種禮貌的命令,卿純眼看逃也逃不掉,講理也講不通最后只能跟著這些人上了車。
商家老宅,在京城北面的遠郊,這塊地據說是幾百年前封建王朝的龍脈所在,住在這里的也只有商家。
卿純看向窗外,路過之處遍地綠林風景極好,卿純往外張望甚至還能看到遠處舊朝古都,商家在京城的地位屹立不倒已經一百多年了,掌握著京城甚至是整個華北地區的經濟命脈,但卻更令人聞風喪膽的應該是商家擁有的權勢,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政治權勢。
老宅的建筑古色古香,北方特有的老派建筑審美典雅高貴,處處都透著宅院主人的地位和品味。寬闊的大宅門上兩尊金色獅頭門環不用想就知道純金打造,這大門奢華得卿純都覺得浮夸,再進去時,入目皆為金錢。
有錢人也分三六九等,審美更是,若是毫無品味就算是一堆鈔票他也只能擺成一堆鈔票的樣子,若是像這宅子的主人,那一堆鈔票就是眼前這遺世獨立的青花瓷缸,缸內的三條紅白花龍晴每一條都是一輛行走的法拉利。
這宅子又大又復雜,卿純被一群人簇擁著進入了正門又進了好幾個內門,一直到正堂才停了下來。
沈管家轉身微微頷首,“卿純小姐請在此等候,我去稟告老爺?!?br>
卿純對這復雜的禮儀實在接受不能,簡單得哦了一句就坐在古色古香的木椅上,她不懂什么叫做小葉紫檀,但是她摸著椅子的手感和雕工就覺得肯定不會便宜。
沒想到商顏的爺爺才是真大佬,就擺在這里的幾張椅子怕是夠她定三四輛法拉利了。
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木案邊,他一身灰色唐裝微微彎著腰,右手正拿著一根毛筆在雪白的宣紙上落下筆觸。沈管家敲門,打開門時老人也未曾抬頭。
沈管家彎下腰,“老爺,卿純小姐已經請到了,在正堂等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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