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澡去了,你要是后悔不想睡木板床可以回去。”
這木板床也太小了,他一個人坐在上面都搖搖晃晃吱呀作響,等會兒兩個人睡上面不說這空間夠不夠,怕是稍微翻個身就會壓斷。
卿純的浴室是被燒毀了一半的淋浴間,還好沒完全被燒壞,熱水器勉強還能用用。容溫脫了衣服拉了好幾下玻璃門才關上,這墻磚質量是真的好,怪不得一萬一塊,大火都沒燒裂就黑了幾塊。
等到容溫出來時看到了籃子里放著的黑色衣服,“那是我的睡衣,你不介意可以穿。”
夜晚的風涼颼颼的,透過燒毀的房門吹進來,讓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穿了睡衣,卻沒想到她給他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幸虧是松緊帶的寬松睡裙,要是緊身的他連套都套不進去。
如果不是知道卿純現在的窘迫,容溫都覺得她是在捉弄他。
“很不錯嘛,蠻適合你的!”
卿純雙手交叉靠在門口,盯著穿著裙子的容溫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嘴角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純兒,你故意的?”
“沒有啊,這是我自己的裙子,給你穿已經很好了,不然你只能光著走過來!行了,進來睡覺!”
五大三粗的容溫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裙,裙子上面還裝飾著兩個蝴蝶結,讓這位身形健碩的猛男看起來多了幾分可愛。他第一次穿女人的裙子,那臉紅得跟猴兒屁股一樣,雙手攥著裙角扭怩著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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