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男人說說笑笑,里面的男女壓抑著聲音緩慢廝磨。因為極度的緊張,卿純的身體緊繃得不行,這可比平常商顏用過的手段要緊上太多。
層層魅肉包裹著男人的性器如同數百張小嘴吸著裹著,稍稍動下銷魂得讓他脊背生僵。兩個人熱汗滾滾,一個是嚇的,一個是爽的。
男人壓低了喘音長長呼出的一口氣噴薄在少女的面頰上,濃烈的酒味實在暈人,他緩緩站直身體長臂攬著她的腰肢提起嬌臀將她的身體往門板處壓得更深了。
因為外面有人,他沒有像剛剛那番兇猛,而是緊壓著她在少女的體內小幅度得抽蹋,碩硬的龜頭抵著那塊軟肉狠狠戳弄,快感如潮,瀉意更甚,除了捂緊自己的快要呻吟出來的嘴,卿純也只能可憐得落淚了。
門板微微顫動,男人肏爽了蜜穴兒享受著層層吸裹的銷魂,他們只和那些外人隔了一層門板,不只是少女羞恥,男人也是緊張得刺激,他惹不住快感想要更加兇猛得欺負這只小貓兒,可外面的人還在閑聊就是不走,商顏咬著牙強忍著射意,左手已經忍不住抓住了門板最上方借了點力氣繼續折磨這只可憐的小貓兒。
少女的呻吟忍不住了,捂著自己的嘴淌著委屈的淚,絲絲呻吟從指縫中流出,咿咿呀呀輕柔得如同奶貓吟叫。
“哎?你聽,有女人的聲音!”
“真的哎!我也聽到了!”
“臥槽,不會真的有人在里面?”
“在這種酒會里搞女人?這么大膽?今天顏爺可在這里!”
“媽的真牛逼!進去再聽聽!說不定還能看到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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