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我是這樣的人,那應該也能猜到我會用多少手段,純兒,我并不喜歡太暴力的事情。但你如果逼我,對你,我也是會下狠手的!”
夜弦今天想回家,商顏不讓,逼著她吃完了晚飯也沒送回去,而是脫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將她帶進了攝影房。
卿純來過一次,里面擺放著他自己拍攝的各種風景照。卿純只裹了一條毯子被推進了攝影房,他是個變態卿純知道,但她實在不想在商顏的手上留下自己的裸照。
“商顏,你要上我可以,要玩我也可以!但我不想被拍!”
卿純想反抗,可那一張嘴有什么用?商顏還是拿出了攝像機,正靠在桌子邊上更換鏡頭。
“商顏!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的尊嚴被你踩得還不夠嗎!”
卿純歇斯底里的喊,男人無動于衷得裝鏡頭。
“坐到中間的椅子上去。”
“商顏!”
“你現在還有機會裹著毯子拍,再反抗一次,就得脫光了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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