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純沒有給他確切的答復(fù),含糊著糊弄了商顏,大概是又怕他付諸暴力,卿純今天稍微柔和了一點(diǎn)。
這個(gè)男人在家也沉悶得很,早上看文件,中午吃飯,下午還看文件。卿純不懂,反正都要工作為什么一定要把她留在這里干看著?當(dāng)花瓶嗎?
“商顏,你好無趣。”
卿純躺在書房的沙發(fā)上突然這么一句引得男人抬起了頭,她一只手拿著手機(jī),眼神卻瞥著他很是嫌棄。
“無趣?”
“對(duì)啊,你平常是不是除了工作就是應(yīng)酬宴會(huì)?”
“嗯。”
“你一整天在家不是看文件就是看文件,不累嗎?你沒什么娛樂生活?”
娛樂?怎么會(huì)沒有呢?和她在一起,也算一種娛樂模式,特別是晚上。
“我很忙。”
“忙到連下午茶都沒有,無趣。商顏,你真是個(gè)沉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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