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顏雙手撐著床鋪,半跪在床上擺動著他的窄腰,小貓兒越叫越美,吟到最后似乎都變成了求歡的哀求。
瀲滟緋紅的小貓兒又哭又叫,她已經完全沒有反抗了,商顏都不需要控制她,卿純低下頭便能看到腿間狂野進出的巨龍。
“爽嗎?純兒?”
卿純被肏美了,歪著頭連話都不會說了,滿頭的大汗半張著嘴嗚嗚咽咽。商顏沒停,繼續用那根教鞭調教著這只不聽話的小貓兒,頂的深了聽著她的哀叫更是增添了幾分破壞的變態欲望。
他喜歡調教,喜歡在一件完美的東西上劃開一筆讓它變得不再完美。卿純,亦是如此。
喜愛到了深處,他便想著如何破壞她。
緊致的花徑已經不夠滿足他的變態,他最喜歡的還是破進她的花壺,那一處的美妙,每一次都叫他銷魂蝕骨。
碩硬的龜頭一下又一下重擊在少女的深處,她察覺到了商顏想要什么,卿純開始掙扎開始哭嚎,可男人掐住她的細腰抬起她的臀部弓起身子又變成了一只兇獸。
可憐的小貓兒被兇獸掐著腰肢,一下又一下的深搗一點一點撐開那小得過分的壺口,他總愛玩她的小子宮,每一次都像是要搗爛她,要是反抗就會被搗得更狠。
這個男人始終是一頭嗜血殘忍的猛獸,被扒了皮的斯文敗類,就是這樣。
卿純叫得嗓子都啞了,完全放棄了掙扎被男人的大掌托著屁股套弄撫慰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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