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純垂下了睫毛輕輕點頭,她要演戲也不能完全演戲,商顏不是傻子,看穿了只會讓她更慘,最好的方法就是真真假假混雜著去演。
“在避園的那個時候你真的覺得我會讓那些男人碰你嗎?”
“可你沒喊停,那些男人都把我抱起來了,我當時真的好害怕好絕望,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好殘忍…………嗚…………”
卿純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紅透的眼睛咕咕冒熱淚,她真的是害怕極了,這是裝不出來的恐懼。
床上的小貓兒哭得好生可憐,哭得商顏心都軟了,真是奇怪,他怎么就為這只貓兒次次心軟呢?明明知道她不聽話野得很,可是每次懲罰之后還是會忍不住哄哄她,生怕卿純從此徹底厭惡他。
“如果說其實當時我并沒有打算讓那些男人碰你,只是嚇嚇你呢?”
教訓一個人最大的忌諱便是將教訓她的那件事全盤托出,因為這樣對方就會掌握主動權,知道他的弱點,知道他就是對她心軟了,之后便更加肆無忌憚。
商顏明明知道這個道理,可是為了安慰她,為了讓卿純不害怕他厭惡他,所以他說了出來。
“你騙人!你那么兇!那么狠!”
卿純第一反應是不信,但是她看著商顏認真嚴肅的表情又覺得他沒有說笑,他和她不同,是個不愛說謊的人,最多就是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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