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如此激進地反抗他的,商顏的手段比她多出太多,他有權有勢有錢,對付她這么一個小小的高中生易如反掌,在掌握暴力的男人,她一味的反抗反而是在自取滅亡。她應該隱忍的,就像母親教過她的,隱忍不是屈服,隱忍是為了更好的成長和報復。
“商顏!不要!我錯了!我認錯!不要這對我!我不會再反抗你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卿純大力地呼喊著,眼淚簌簌地掉,先屈服吧,先服軟,先留在他身邊,先活下去,其他的一切包括尊嚴她都可以不要了,只求著能活下去,不會在這里徹底死去。
沙發上的男人右手撐著下巴,修長的手指輕點著薄唇,當卿純求饒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的愉悅,只是他依舊沉默,繼續看著那只桀驁不馴的小野貓是如何狼狽悲慘地折磨到發瘋的。
拉著她的幾個男人看商顏毫無反應便大著膽子繼續拖拽她,更有甚者直接走上來抱住她的雙腿將卿純整個人扛了起來。
他越是笑,她越是絕望。卿純真的低估了商顏的狠,他根本就不是個人,叫他畜生都是對他的美贊!
“商顏!我沒有!我和容溫從來沒有發生關系!他一直不愿意!他說他尊重我!他還是個處男!我沒有和他上床!真的!求求你!你可以去問他!我真的沒有和他上過床!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我可以發誓!我用我的名譽,不,用我媽媽用我爸爸的名譽發誓!如果我撒謊,我父母在九泉之下永世不得安寧!商顏!放過我!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幾乎蓋過了所有的淫聲浪語,人們看著她,狼狽地被人扛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解釋討好,在這里誰才是王,一切都那么明了。
商顏終于抬起了手,沈九快步流星,走到那幾個男人面前抱起卿純走了回去。她終于還是匍匐在他的腳下了,卑微地低著頭,啜泣著不停道歉,她的尊嚴早已被他踩成了齏粉。
“用你父母的名譽,你覺得我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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