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從來只想著強占,得不到就不擇手段,陰毒又卑劣。
“商顏,你真可憐。我以為你是不想愛,現在才發現你根本不懂愛。”
他還是被扒了那層皮,將空檔荒蕪的精神世界展現得淋漓盡致,被戳中了脊骨的男人再一次失去理智,他猛地抬手掐住了卿純的臉,猩紅的眼尾流淌出最真實的憤怒,他恨不得掐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卿純!你懂嗎?你一個反社會人格!你懂什么叫愛?你愛容溫?你愛他是不是?”
他繞不過容溫,這不是吃醋,這是嫉妒。
她的很累,累到不想說話,累到不想哭泣,累到不想面對商顏,她不會愛上任何人的,那些人終有一天會背叛她,她愛的永遠只有自己。
“商顏,我好困,我們睡覺好不好?”
“卿純,回答我!”
也不知道是昏了還是睡著了,卿純閉上了眼睛沒再回答他,只留下男人孤獨落寞的一顆心反復折磨著自己。
他的精神世界除了商決給他灌輸的信念再無其他,很多時候他覺得自己并不像自己,他覺得自己的性格和行為處事更像是被訓練出來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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