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門口附近時,一個熟悉又尖銳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卿純都不想回頭,一聽就是卿慕。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啊卿純!怎么身上這么濕?不會是搶了你同學的男朋友被人潑水報復了吧!哈哈哈哈哈!”
“卿慕,滾遠點,別來礙我的眼!”
“賤人!你以為你還是什么大小姐!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卿純停下了腳步回過頭,那雙異色的雙瞳盯著卿慕一陣膽寒,她見識過這個女人有多狠的,就算是長大了也只敢言語上逞能,真要惹毛她,卿慕不敢。
“你意思是,我不如你這只雞?”
“賤人!賤人!賤人!”
卿純頭也沒回得走了,獨留卿慕一人站在原地無能狂怒。
東山別墅里,那張金屬的床已經被卿純扔出去了,她受不了,每次躺上去都會聞到商顏的味道,還會做噩夢,她重新睡回木板床,至少那是她自己的東西。
茶壺破了,卿純跑了好幾個小店才買到了粘陶瓷的澆水,她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拼回去,其實她完全可以再買個新的,可那是母親留下的茶壺,她不愿意丟掉。
粘著粘著她又感覺母親還在這里,薇奧這個人很強勢,做著雇傭兵的工作,收入不菲但危險系數(shù)極高。但卿純小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做什么工作。而且他們搬到國內之后,薇奧莉特也沒再怎么出國工作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