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主動和我的交易,而我和你的交易才剛剛開始,而我對你的報復也才剛剛開始。”
進入她,輕車熟路。聽著她難以自持的痛苦呻吟,商顏愉悅得笑了,征服她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自豪感,先是身體再是心靈,他想要徹徹底底地得到卿純,為此使用再卑劣的手段都毫無道德底線可言。
畢竟她扒掉了他作為正常人的最后一層皮囊,那么她就必須承受這皮囊后面的惡魔。
“啊…………商…………顏…………”
“乖,再叫叫,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那不是情到深處的輕喚,那是飽受痛苦的咬牙切齒。卿純的淚再一次淌了下來,為什么她就是斗不過這個男人,為什么他能第二次強奸自己,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弱小,為什么……………
男人粗喘的聲音一直在耳邊縈繞,卿純死咬著嘴唇,幾乎已經咬出了血卻還是沒能忍住呻吟,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早已不像是她能控制的,陣陣快感沖擊著她的大腦,片片情液染濕了床榻。
那香蠱惑著她,讓她的大腦回想起了暗室里的一切,迷亂又快樂,奢淫又愉悅。
男人已經滿身大汗,可他依舊壓在她的身上狠撞著她已經酸疼發紅的恥骨,她被捆著雙手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男人擺弄她的身體。他似乎覺得累了,直起腰仰起頭喘了好幾口緊接著大手托住她的后腰抬起她的雙腿用一個更加深入的姿勢插進去。
“嗯…………真緊!”
卿純被迫抬起后腰下半身被男人托著只能看到自己白皙瘦弱的肚皮是如何被男人的巨物頂出形狀的,他每一次的交歡都會讓她吃盡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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