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檢測之前還是之后被污染的?”
此刻的男人是在被卿純帶著走,她越問細節他們暴露的破綻就越多!
“檢測的時候就發現被污染破壞了,物證不能用,無法確定是當事人商顏的DNA,還有那根領帶也無法確認是他施暴的工具,上面的血液無法追溯發生時間,它也可能是你故意染上去的。”
卿純在聽到劉局最后一句話是已經完全確認了他們的陰謀,這個律師已經走投無路,都打算和她正面交鋒,連一個刑警的身份都不想裝了。
一個老練的刑警是不可能用這種直接猜測的口吻和問詢對象的,真是夠蠢。
卿純都覺得和他們這么玩文字游戲太累,商顏的最終目的不過就是告訴她,她這個強奸罪告不成,她無法將他送進監獄。
“我想問個問題,物證污染的原因是什么?我作為物證提供者有需要了解自己提交的物證是否正確。”
卿純刨根問底,律師幾乎被她逼上絕路,當劉局那一句物證損毀時,卿純突然笑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少女嘲諷般的笑容,她抬起頭看向墻角的監控抬起手對著鏡頭比了個中指,商顏凝視著她對上她那狂傲的眼神眼中的笑意越發深了。
“總之,物證保存不當,無法取證,只能按照證據不足無法立案的結果。”
“哦,明白了。沒關系,我這里還有備份,那份精液的證據,我自己保留了一份,我可以再次提交并且全程在檢測機構等待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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