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罵吧,反正她在他眼里也不過如此,一條母狗,騷不騷又有何妨?
見她不應,商顏有些慍怒了,他俯下身抱住她的肩膀張開嘴一口咬在她的肩頭。當初那個煙頭燙出的傷痕還在,商顏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甚至都啃咬出了鮮血,卿純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沒有痛覺有時也是一件好事,譬如在這種強暴的情況下,就算受到了傷害她也還是能鎮定。
既然肩頭不夠,那就脖頸!商顏一只手抓住卿純的長頭發,另一只手緊緊壓著她,右手稍稍一用力提起她的頭強迫著她轉過去露出脖頸,那一口咬下去,會疼得她失聲大哭。
真是可憐極了,黑色的車窗下,只有她無力得扒著車門想逃跑的窘迫模樣。
“賤狗!還想跑到哪里!”
黑色的禮裙早就被拉到了腰際,露出的花白肉臀圓潤豐滿,根根銀絲在二人的軀體上撕開斷裂,只是他依舊衣著光鮮矜貴高冷,僅僅解開了皮帶,而她卻狼狽得渾身緋紅,衣衫盡褪。
卿純大口大口得喘息著,每當身后的男人放慢抽出的速度時,她還能緩上一口,可當他又重重搗入時,窒息得讓她恐懼。他的尺寸非常人能及,更不是一個還未長熟的少女所能承受。
深埋在花穴兒里的性器狠狠肏弄她,龍頭猛撞著她的花心,恨不得就此肏爛了她,讓她這輩子只記住他。
卿純趴在門上,她不停地想逃,扭動著屁股想掙脫那根深埋的性器,可她越是往前躲,身后的男人越是往前抵,直到將她壓在車門上再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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