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顏一把推開了七七,她捂著頭發哭哭啼啼地倒在隔間里,商顏整理好了衣服頭也不回得離開了衛生間。
卿純被灌了很多酒,那些男人看她喝醉甚至都大膽地想上來揩油,可她是誰?當那些男人摸上她的腰時,被她一把打落,搖晃著身子揚起高傲的頭顱看著他們。
“不過是陪你喝兩杯,真當自己是什么人還敢來碰我!滾開!”
被如此羞辱拒絕的男人罵罵咧咧地走開,卿純扶著墻一步一步走到了衛生間,剛進入廁所,胃里翻涌的食物和酒水全都吐了出來。
在經歷了一陣痛苦的嘔吐后,卿純的胃已經完全空掉了。雖然很難受但還是有些好處,至少她的腦子清醒了點。
卿純好不容易走到洗手臺前,也不顧臉上的妝容開了最大的水沖刷自己的臉,等到洗干凈時,她才看清了自己臉上的嫣紅。
她突然苦笑了起來,何時,她也成了這般供人賞玩的女人了?
卿純低著頭,原本卷燙好的發型也有些凌亂了,濕掉的碎發黏在臉上濕漉漉的,她扶著墻緩緩往前走,可腳下的高跟鞋實在難穿,她剛想往前踏出一步卻腳下一軟往前面栽了過去。
卿純以為自己會倒下去,卻沒想到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里。她扶住了墻抬起頭時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英俊男人,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害羞,她的臉又燙又紅。
陸言將她扶起,看著眼前有些狼狽的少女,從懷里掏出一方手帕遞了過去。
“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用這個。”
卿純遲疑了片刻還是接了手帕,她輕輕擦著臉上的水珠微微抬眼看著陸言。陸言對視上了她的眼神,那雙鴛鴦眼美得讓他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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