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女人??!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滾!”
容溫依舊拒絕,只陪著陸言喝酒,喝醉了被他扛上了酒店扔到了床上。
陸言還是想著幫他破這個處特意喊來了兩個女人從包里掏出10萬塊錢放到桌上,“你們兩個負責伺候他,只要讓他滿意了,我還會再給小費,要是不滿意,小心在Y市混不下去,懂了嗎?”
兩個小姐面面相覷看著桌子上一沓厚厚的鈔票止不住得點頭,陸言也喝多了一個人倒在外面的沙發上抽煙醒酒。兩個女人進了房間,不久后便傳來幾聲嬌吟聽得陸言頭皮發麻,低頭看看自己的胯都有些后悔該留下一個泄泄火。
陸言躺在沙發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玩手機,聽著里面細微的動靜長嘆一聲感覺自己是做了件好事,他這個兄弟就是太刻板了,跟他爸一個樣。
陸言的母親和容溫的母親從小就是閨蜜好友,所以他們兩個從小就認識,容溫在參軍之前一直是在Y市和陸言一起長大。
“……………”
“??!”
一聲女人的尖叫聲劃破長空,嚇得陸言一個哆嗦停了歌聲立刻跑房間。
被脫得只剩下一條短褲的容溫身形搖晃,踉蹌著站在床邊,手中的槍指著床上兩個赤裸的女人,槍械晃動的聲音和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他的暴怒無法抑制,陸言闖進來時,那把槍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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