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顏喜歡晚上折磨她,白天都是用來補覺的。等到天一黑,他變態的欲望再一次上頭,抱著卿純的身體強迫她選擇玻璃櫥柜里展示出來的各式器具。
卿純不停地搖頭拒絕,商顏只能再強行喂她幾顆媚藥,然后將玻璃柜里的所有器具一根一根給她嘗試。
卿純再一次被吊了起來,黑色的口球撐開她的小嘴塞得她連呻吟都只能發出一點。商顏最先用自己將少女的身體開發得足夠潮濕,濕滑的肉穴被男人狠狠搗開,微紅發腫的小花穴被撐得如同一朵艷麗的花朵兒,帶著淌之不盡的蜜汁兒讓這朵花兒更加美艷。
這樣的美穴兒不管他肏幾次都還是這般緊致嫩滑,少女的身體就是美妙,倒讓商顏喜歡上了她的年輕。
泥濘黏膩的汁在二人的肉體之間來回拉扯,男人的兇悍讓這可憐的少女無法承受,她急喘著幾乎要窒息,潮水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沖刷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又要壞了,想叫想求,可嘴里的口球卻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語。
窄小的甬道夾著男人威猛的陰莖,次次深搗的快感幾乎又要榨干他的精華,商顏仰起了頭,挺立的喉結止不住得上下滾動,性感得讓人發情。
他將卿純壓在地板上正對著他,抬的雙手還是被吊在上空懸著上半身。商顏雙臂托著她的小腰跪在地上不停擺腰,力道之猛都能讓路過的女傭聽見幾聲不怎么清晰的沉悶響聲。
少女的腿心都被撞得通紅,流著蜜汁兒的嫩穴被他蹂躪得發麻發軟,男人干得久了,少女高潮了太多次,這穴兒都撐不住綿軟了下來,他放慢了速度繼續享受這溫暖綿軟的裹挾。
真是不想拔出來,他恨不得一直插在里面。
滾燙的胸膛貼著少女的小腹,他俯下身子兩只手又揉捏起了那兩團雪兔,放在口中含咬也好,立在指尖輕逗也罷,總之這少女身上的一切都讓他著迷上癮。
“純兒,想喝牛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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