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低沉的快慰,他終于和她完全交融了,真是濕透了溫暖得如同在泡溫泉,舒服得讓商顏都忍不住粗喘了好幾口。
他的侵略性總是這么強,插滿了她就要開始蠻橫占有,詭異的濃香在兩個人激烈的交合中揮發浸入,花蕊似的嫩肉被他頂得一陣酥麻,下面的動作時慢時快,伴隨著少女的放聲浪叫和男人的粗喘聲交織成一首淫靡之樂。
兩條修長掂起的腿兒顫個不停,連帶著勾住她的鐵鏈叮叮當當地響,這樂聲,更動聽了。
“唔…………真緊!”
商顏抿住了唇強壓下洶涌的射意,可堅持不過幾下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這穴兒燙得嚇人恨不得榨干他,媚藥的藥效是在強烈,能讓眼前清冷孤傲的少女變成最致命最放蕩的魅魔。
商顏放慢了速度,他還想慢慢享用。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拂著少女的臉頰,鼻尖的熱汗滴落在地毯上,他用指尖抹去復而將兩根手指插進了少女的口中,那小軟舌他最喜歡,不管是含著還是咬著又或者是現在這般用指尖逗弄,都讓他無比喜歡。
男人掰過少女的臉頰凝視著被他的手指模仿侵犯的模樣突然笑出了聲,額前被熱汗侵濕的烏發終于有了一絲凌亂,染了欲火的陰郁黑眸笑意更深,那一點的嫣紅淚痣邪媚得讓少女發慌。
商顏不愛笑,真正笑起來的時候便是另一個人,邪魅狂放得讓她都認不出他。
“純兒,喜歡我這般操你嗎?”
他的聲音也變了,沒了往日的深沉到像個熱烈粗野的少年。卿純點了點頭可又搖了搖頭,她的理智還在和媚藥對抗,商顏抽出手指一把扯住卿純脖子上連著鐵鏈的項圈強迫她對著眼前的落地鏡。
鏡子里,她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而身后的男人就是屠夫,他獰笑著正在一口接一口得吞吃她的血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