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了,12歲的時候被大伯一家趕出來就回到這里住了。”
“能坐這里嗎?”
商顏指了指那張木板床,卿純實(shí)在不想讓商顏看到她的窘迫,在外面她還能裝著高貴傲慢,而回到這個倉庫她就是被人拋棄的孤兒。
“你不介意的話,坐吧,喝茶嗎?雖然只有茉莉花。”
“嗯。”
卿純拿出柜子里的茉莉花又拿著燒水壺出了門,小小的倉庫里只剩下商顏一人。他坐在木板床上稍微動了動就聽到了木板的吱呀作響,商顏低下頭掀起床褥一角就看到了磚頭壘起來的床腳。
真是糟糕透了,這樣的床根本不能被稱之為床,不過就是塊木板加上一層薄薄的床褥,她連枕頭都沒有用老舊的衣服捆起來當(dāng)作枕頭。
原本高貴驕傲的大小姐,如今的處境這么窘迫,怪不得那么想要錢。用繩子和樹枝搭建起來的衣架上還掛著幾件老舊的衣服,禮服占了一半,雖然有的已經(jīng)被燒壞了裙角,但還是能看出來都是高定的大牌。
整個小倉庫,現(xiàn)在最貴的大概就是她用他的卡買回來的新包吧。
“茶好了,嘗嘗。”
卿純端著茶走了進(jìn)來,那把茶壺的花紋足夠獨(dú)特,商顏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因?yàn)檫@種昂貴的茶壺是他祖父最愛的窯廠專門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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