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吃了酸梅,說話時的味道也帶著酸酸的氣息,卿純無力得看著他都不知該如何應對,沉默著對視片刻卿純撇過了頭。
“你就這么喜歡我?”
“是,我喜歡你!從九年前開始就喜歡你!”
“那你跟我進來。”
卿純拿鑰匙開了門,依舊是那個狹窄的倉庫,小得只放得下一張木板小床和一個衣架。她放下書包讓容溫坐在了木板床上,緊接著關上了木門開始脫衣服。
“純兒?”
容溫看著卿純將身上的校服一件一件脫下,他慌忙想阻攔可是落腳的地方太小,他一個沒注意被床板勾住了褲腳整個人一歪倒在了木板床上嘎吱一聲晃了晃。
“純兒!你脫衣服做什么?”
他狼狽得趴在床上,而此刻的卿純已經脫掉了大半的衣物只剩下內衣,容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身上的各種傷痕,處處青紫道道勒痕,刺著容溫的眼睛格外疼痛。
“卿純!”
他大吼一聲,卿純這才停了動作。她笑了笑,抬起手一點一點撫摸起了自己的傷痕,將自己最狼狽最不堪的一面展現出來。
“容先生,你嫌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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