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純喘得厲害,哭紅的眼睛轉動著最后像是認命了一樣抬眼望著他。
“能不能溫柔一點?”
商顏嗤笑了一聲,眼中的不屑和嘲諷讓卿純逐漸絕望。
“你覺得我是溫柔的人嗎?”
“…………我第一次…………很怕…………”
“哦?!?br>
他根本不想理會,抬起腰繼續抽出插入,紫紅色的棍身隨著抽插帶出了不少鮮紅的血液。卿純看得清清楚楚,求他無用,所以只能閉上眼睛咬著牙堅持。
鮮紅的血液順著抽插的肉棒流到了少女雪白的小腹上,又因為攪動混雜著潤滑液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血越來越多了,商顏盯著上面的血跡只覺得渾身發燙,猩紅的血液最能讓他興奮,更何況這種昭示占有權的處子之血?
“嗯哼…………額哼…………”
商顏喘得很重,他其實并不不是很喜歡和女人性交,他更喜歡凌虐的快感,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精神愉悅,會比肉體更加讓人無法自拔。
但卿純,卻讓他產生了肉體上的欲望,每個驚醒的夜晚,他都只能對著浴室的墻自瀆,他覺得這個女人給他下了勾魂的藥,所以迫不及待得想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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