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抓了人回來?”
嵐藥還來不及細細詢問,便被丫鬟簇擁著褪掉外衫,把他塞進了暖玉池里。
袖妝跪在他身后,呈上一碗熬的又辣又香的驅寒姜汁,等嵐藥苦著臉接過以后,才一邊為他清洗長發,一邊細細解釋著。
“李侍衛先讓人去玲瓏館暗查,確認后就將人押回來聽后您發落了?!?br>
嵐藥好奇是個怎樣的美人兒,本事大得能讓日后江悲筠空置后宮,他也不想沐浴了,加上手里這碗姜汁是在難實在難喝,轉而仰頭沖袖妝眨了眨眼睛,“好袖兒,我們一起去看看那相好長得怎么樣如何,還有這姜水太難喝了,我不想喝——”
袖妝難得硬氣了一回,溫柔的拒絕了,“您今日受了寒,未免生病,還是飲盡才好?!?br>
眼看逃不掉,嵐藥懨懨的一口全悶了,辛味直沖腦門,逼得他眸中生理性蒙上一層水霧。
喝完姜水,嵐藥便讓侍女將江悲筠的那相好的帶上來。
他這具從小被金玉養出來的身子嬌弱得不行,只是泡泡池子而已,裊裊升起的熱氣就熏得嵐藥隱隱發暈,就在這時,廊下人來回話,那人帶回來了。
嵐藥正在揉額角,試圖讓自己好受一點,他抬頭看去,突然怔住了。
那小娘子生得雋秀而清雅,如今燈火昏昏,“她”似乎有些恐懼,眼睫輕微的顫著,在白膩的面容撒下一片扇形陰影,“她”整個人仿佛一枝被霜雪壓著的弱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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