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方才被親得狠了,現下它顯眼地半勃著,紅嫩的龜頭還涎著幾滴透明的粘液,看著十分可愛。
落無物一看便笑了,“冬師兄,你說我不愛慕你,你又是怎么回事?怎的被我一親,這玩意就成了這樣?”
這要怎么回才好,長半冬支支吾吾說不出口來,臉紅得幾欲滴出血來。
他不說自然有的是人幫他說,慕離淵伸手對著乳尖就是一捏,聽得長半冬一聲哀叫才滿意些許,“想來應當是天性淫蕩,只要摸他幾下,嘴上死犟,但身子可不會說謊。”
“放、放屁,”長半冬還在嘴硬,他壓根不敢看自己身下那物,也不敢承認自己被捏得眼冒金星,“不要胡說。”
落無物不想聽他們吵嘴,直截了當分開他的大腿,露出會陰之下不住緊縮的粉嫩穴口,那處已是被男人伺候得太多次,就如慕離淵所言,隨便碰一下,便能讓肉穴流出淫液來。
食中二指壓著肉穴口,指尖幾下就沾上了淫液,落無物試探一會兒便將手指擠了進去,被雞巴操熟的肉穴熱情地纏上骨節分明的手指,隨便扣弄幾下,就能瞧見長半冬腰肢抖個不停。
熟悉的快感逐漸傳來,落師弟不會真的要在其他人面前這樣吧,長半冬想想都心驚膽戰,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腦袋都要甩歪了:“不要、別在這……”
慕離淵嘲道:“裝什么,先前在水墨山河陣里你是什么模樣,當我沒見過么?你就恨不得親自坐到男人的陽物上扭屁股了。”
“不不不,那是妖毒犯了,是妖毒害了我,不是我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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