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洞窟內(nèi)實(shí)在是太安靜了,長半冬竟能聽見些許微不可聞的咕啾水聲。
溫?zé)岬淖齑劫N到他的肩膀,落無物迷戀地在他身上親來親去,在輕輕發(fā)顫的白嫩肌膚上留下不少吻痕。
他抽出沾滿淫液的手指,在長半冬胸腹上畫出淡淡水跡。
“冬師兄。”
落無物突然開口,他這回并不是傳音,而是低低地念。
某個(gè)讓長半冬又愛又恨的物事抵到了他微張的穴口,這可比三根手指還要粗長。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他說,“其實(shí)我從很早以前,就想抱著你這個(gè)樣子來操了。”
話音一落,粗硬的龜頭直接操開擠在一起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插進(jìn)過于窄小的后穴。
不不不不太行、長半冬嗚咽幾聲,雙手抓著地面就想跑,落無物只是淡淡一笑,“師兄想去哪?想喊越師兄起來一齊嗎?”
長半冬連連搖頭,雙腿被大掌輕松分開跪在地上,不自覺挺起來的臀肉可憐兮兮地帶著幾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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