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化元不太在意,只是問道:“現在能說了?”
“當、當然。”長半冬尷尬地退后幾步,僵硬地前后左右巡視一番,確定沒什么人在附近才點頭,“你說吧。”
越化元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遞到他面前:“你之前中那妖毒,我總覺得不可能如此輕易便解開,回宗之后便照著肖里崖所說的模樣,找出了它來歷。”
只見紙上顯現出兩條半人半魚的妖物,緊緊地抱著對方的魚尾,長長的頭發猶如海藻一般散落,人身上還泛著許多魚鱗,胸膛之處卻明顯地空了一塊,一旁是強勁霸道的兩個字:念尾。
“念尾雖生于東海,卻是與樹雙生,心臟不在體內,在樹上。我們到的那塊水潭,應當是念尾的母樹了。”越化元說著說著,表情越來越不自在,“念尾一般是一雄一雌、成雙結對,孕子時便將自己的心臟重新吞回肚中,交配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會產子。”
“我劈開念尾的要害之后,你之所以會、會情動,應當就是因為此。”
“你的意思是……”長半冬嚇得一愣一愣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原先臉上的紅暈頓時褪得一干二凈,“我會產子?!”
越化元卻搖頭:“應當不會,在山崖里的念尾只剩下一只雌魚,沒有雄魚,你又是個男人,怎會懷孕。”
長半冬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沒等他抹去臉上的冷汗,越化元再度道:“不過,每隔七日,你便會格外情動。算了算日子,大抵就是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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