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弒殺狂暴的怪物奸了三天三夜這回事,他是寧愿自盡也不肯再說給第二個人聽的,好在他回來之后也并沒有什么人問過,他便漸漸放下,只當做噩夢一場,反正那怪物也不可能過來尋他再將他奸一次。
沒成想又從慕離淵嘴里聽到,長半冬頓時有些驚慌,眼神都開始飄忽起來,口中也是支支吾吾的:“我、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啊……”
慕離淵冷笑一身,翻身壓到了長半冬身上,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說謊的樣子太虛了,一眼就能看穿?你那點說辭就只能騙得了幕黎沁那傻丫頭,你回來當天她就給我報了信,我匆匆趕回去,讓她摁下此事不提,只當沒見過你。”
他一字一句地說話,每個字眼都能敲到長半冬的心上:“你以為你現如今這樣清閑是為什么,只是碧掌門帶著一大群人去了北面荒山,之后又是鏡女師祖重傷歸來,大家忙得團團轉。
碧云間只剩下零星幾個什么也不知道的弟子,才沒人過問你這點事。你最好從實招來,不然待得碧掌門騰出空來,就不像我這樣好聲好氣地問你了。”
長半冬聽得一句,心下就慌了一分,待得慕離淵說完話,他早已嚇得魂不守舍,眼眶都蓄著淚,瑟瑟發抖地說:“我、我是見過他的,出來以后就沒見過……不過有一個叫坐鷹嶺的地方瞧見他的蹤跡,大約也是和鏡女師祖重傷差不多的日子。”
慕離淵立即逼問:“那他是什么樣子的?”
長半冬嗚咽幾聲,想扭過頭去,但又做不到,“大抵是個身形魁梧的人形,渾身冒著黑氣,殺人不眨眼,看得很可怕。”
“他既然是殺人不眨眼,為何又放過你了?”
慕離淵語氣十分冷硬,長半冬想跑,但還是被他牢牢按在身下,二人越貼越近,長半冬幾乎能看見顯在他瞳孔里自己驚恐的面容:“你在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長半冬終于忍不住了,張著嘴就開始嚎啕大哭,哭聲刺耳又難聽,像極了孩童吵鬧,一邊哭著一邊喊著,但他喊了什么,他自己都聽不清,只是一個勁地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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